吊桥效应

预警:
【佣杰/杰佣无差,双tag注意避雷】
【(剧情需要的)女装杰克】
【(剧情需要的)轻度弱化】
【不知道是弯是直的开膛手杰克和全程懵逼的直男奈布的故事】
【三次背景】
【文笔差无逻辑私设多慎入】
是别人点的角色。
意念艾特一下。
**吊桥效应**

夜色沉沉。
奈布·萨贝达正疾步走在伦敦黑暗的小巷里,他迷路了。
就在几天前,因为心理和生理上的伤病,他不得不提前退伍。虽然得到了一笔钱,但总是要长远考虑,他便计划着到伦敦谋一条生路。
这里是白教堂地区,本来就低廉的公寓租金因为发生了一系列案件所以更低了。租下一间不错的小公寓后时间已经是下午,奈布决定趁着天还亮去外面逛逛,物色工作的同时考察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
然后他便很不幸地迷失在小巷里,在外面徘徊到深夜,离目的地越来越远。
雾气升了起来,路面上没有一个人。奈布想起来之前听到的那些传闻,不由得绷紧神经,加快脚步。他只顾埋头向前走,险些在道路的拐角处撞上从另一个方向跑来的一个人。
两个人同时后退了好几步。奈布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腰后——那是他以前挂着弯刀的地方。
然而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来者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而是一个女人。女人显然也受了惊,她抬起一只胳膊挡在身前,姿态十分戒备。
他俩大眼瞪小眼。
奈布松了一口气,在心中嘲笑了自己的神经过敏,稍微道了歉便又向前走去。
走了一两步,他又觉出些不对劲来。为什么一个独身女人这么晚了还会留在街上?而且还是在这种危险的时候。
于是奈布当即折返回去,正好看见那个女人扶着墙弯下身来。女人的头发散下来并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仍然能够看出她痛苦的神情,听见她压抑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把一团布料按压在腰侧,那里有片正在扩大的阴影。
那是血。女人受了伤,血液染红了半边胯部。
血。
奈布回忆起不好的事情,头皮发麻。
“出什么事了?” 他立刻走过去,并试探性地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几乎是接触到的一瞬间,奈布的手就被很用力地拍开。其实,与其说是因为想要拍开而挥手,还不如说那是一个习惯于挥刀的人下意识地做出的险恶姿式。
女人因为用力而失去重心 ,摇晃了一下,后背紧紧贴在墙上喘着气,她的头低着,大半张脸埋在阴影里,带着困兽似的表情。
很显然,她经历了一场激烈追逐。衣服像是被暴力拉扯过,有几条带子松脱开来,乌黑的发丝因为奔跑而不自然地凌乱着,被汗水粘在脸上。
她一定是吓坏了。奈布想,他举起双手证明自己没带武器。
“我没有恶意,女士。”他说”你受伤了,我得带你去看医生。”
“不需要。”
女人立刻给出了回答,态度令人意外地冷淡。她的声音是女低音,有种雌雄莫辨的感觉,因为长时间的奔跑,音色奇怪而沙哑,同时也因为忍耐着痛苦而有些咬牙切齿。
“但以你现在的状态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奈布觉得这其中有古怪,他下定决心坚持到底。
二人僵持了一会,女人露出纠结兼不耐烦的神情。她犹豫了一下,又紧张地向两边看了看,最终点了点头。
显然,她似乎没什么多余的力气支撑自己走下去,奈布架起了她那条没有受伤的胳膊。
虽然自认为身高不低,但他身旁的女人却比他还要高出一点,也许是因为穿着高跟鞋的缘故。不过她的体重很轻,就算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走起路来也不是很费力。
隔着布料,奈布感觉到她手臂上纤细又不失力量感的线条。和以前见过的贵族小姐们不同,他想。
奈布打算去主干道那边,他记得顺着那个方向走下去,街边就有间医院。但女人制止了他。 “那边有人,他们在追杀我,走这边。" 她抬起一只手指向另一条隐秘的小道。
像是要印证她说的话似的,话音刚落,大道上就传来了嘈杂的人声,摇摆不定的手电光穿透雾气射进来。
“快。”女人小声催促道。来不及多想,他们闪进灯光照不进的角落里。
由女人指路,他们沿着错综复杂的黑暗小巷七拐八拐,每次都恰到好处地躲开那些追踪者,有的时候双方甚至只隔着一个拐角的距离。巷子里太黑,奈布看不清那些人的外貌,只知道大概有七八个人。因为对这里完全不熟悉,他也不知着自己走了多远,身在何处,只听见那些声音在他身后忽近忽远。
奈布的背后渗出一层冷汗,又想起那些令人发指的恶性事件,结合女人受伤的部位,他觉得也许这次就是了,不过令他从未料到的是,他们人数竟然这么多。
在拐过七八个弯,那些声音渐渐小下来之后,为了让女人稍微得到休息,他们的步伐慢了下来,好奇心在此时占了上风。
“那些人,就是你们所说的,‘开膛手’吗?”奈布压低声音小心地问。女人的身体抖了一下,突然僵硬起来。
“我想......是的。他们是开膛手......"她的回答有些支吾,声音细不可闻。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她原来就没有让奈布完全看清她的脸,而现在她的头垂的更低了,并向背向奈布的方向微微侧过去,只留下一个被发丝掩映的不甚清晰的侧脸。
这个无疑是由恐惧引起的动作激起了奈布的保护欲,令他感到责任重大。虽然他的神经从见到女人后也一直紧绷着,但好歹还没有紧张到忘记自己的职业。
“别怕,我是个佣兵,能保护你的。”奈布想了想,拽出了收在衣服里的狗牌——做为纪念他还留着这个东西——露出尽可能令人安心的表情。“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他又补充了一句。
女人突然抬起头来盯着他了一会,她皱着眉,左眼底下的那块肌肉有些抽搐,又露出了那种纠结的神色,甚至还有点诧异。
尽管她马上又把脸别了过去,尽管只有几秒钟,奈布还是借着街边煤气灯微弱的光,完全看清了女人的长相。
那不算是一张传统意义上美丽的脸。相对于其他女性来说,她的五官稍微凌厉了些,面部轮廓也稍显坚硬。
这让奈布想到那位仅有一面之缘的骑兵中尉玛尔塔。
不过她们也不是完全相像,玛尔诺的目光中有种炽热到让人移不开眼神的东西,那是身边这位女性所没有的。相反地,奈布从她那薄薄的嘴唇和细长的眼尾中读出了她性格中的冷淡,而深红色的口红和长长的睫毛以及深到看不见底的黑色眼睛又为这幅面孔增加了一种妖异的气质。
不是很美,但令人印象深刻。有特殊的吸引力,奈布想。
女人咬着嘴唇,眼神闪烁,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他们继续向女人指过的方向走去。既然看到了脸,奈布不可避免地分了心。他偷偷斜着眼看她。
越看越觉得有味道。“黑色的大丽花”这样的词突然在奈布的脑海里闪现出来。
邪恶而美丽的花朵。
随后奈布就因为自己这不合时宜地想法而有些懊恼。这么想真不体面,他可能是在男人堆里呆的太久。
那些声音已经彻底听不到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
突然,一直沉默着的女人冷不丁地问。她不再走了,挣脱下来,抱着臂站在奈布面前。
“哈?”奈布没反应过来。
女人似乎根本不想听奈布的回答,自说自话一般,她连珠炮似地抛出一大堆问题。
“我是说,你不觉得危险吗?现在这里人人自危,连警察都不愿意夜里出来,而你竟然敢在大街上随便帮助一个受了伤的陌生人,竟然还敢就这么跟着我跑了这么远!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你知道我是为什么被追吗?或者说——你怎么确定,我不会就是”开膛手”本人呢?”女人一字一顿地说出最后半句,大有咄咄逼人之势。
说完这些,她又小声嘀咕了几个词,没有让奈布听清。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奈布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女人会突然激动起来,这也许可以归咎于应激反应。不过他刚才确实没考虑那么多,他的举动不过出于个人的性格和习惯。
女人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过也许是刻板印象在作祟,他打死也不会吧眼前的人和“开膛手”之流联系在一起。
“我只是觉得你不可能......所以,你真的是’开膛手‘吗?”奈布找不到回答的话,索性反问回去。
“当然不是。”女人干脆而快速的回答。
气氛有些尴尬。尴尬到让奈布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什么都不说显然更尴尬。
不过他的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先前那些人并不是真正走远了,而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们面前。
“诊所就在前面,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你走吧。”女人恢复了一些体力,不想让继续让奈布和自己一起了。她不冷不热地道了声谢后转身就想要走,可她刚抬起一只脚,那些人的声音又阴魂不散般地响了起来。
他们俩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个三岔路口上,追踪者正从其中两个方向走来。
“这边有血迹,快跟上!”一个人喊。
人声嘈杂,来势汹汹,纷乱的光柱越来越近。
女人一愣,脸上的恐惧显而易见。
被他们包围了。奈布感觉胃部阵阵发紧。
他向周围看了看,快速估计了一下他们所处的位置。这里较为空旷,无论是转到下一个路口还是原路反回,都已经来不及了。
奈布不想逃走,毕竟如果他逃了,这女人肯定凶多吉少。
他开始思考对策。这样下去肯定会发生正面接触。那边应该有七八个人,硬来的话肯定赢不了。但自己受过训练,肯定能延段点时间,而且听说受害者都是女性,所以他这样做没准还有机会......
奈布不喜欢无能为力的感觉,也再不想眼睁睁地看到身边的人因为自己一时的退缩而受害,尽管现在他也没有底气。
我先绊倒跑在最前面的那个,那样就能给后面那些人制造障碍,如果他们有枪的话我就......
“你先走,我拖住他们。”奈布拉开架势,做好了打人和被人打的准备。
这样她应该就可以先逃到那个诊所里去了。
女人却没动,只是盯着奈布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啊!不然来不及了!” 奈布着急了,回头喊。他的余光已经能看到跑在最前面的人的影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是奈布做梦都想不到的。女人突然快步走上前,把奈布拉过来按在身边那面墙上,用双手捧起他的脸,力气大的吓人。
“快,假装我们是情侣。”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不容反驳的语气极快地说,然后在奈布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之前,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就算不是初吻,奈布也惊的汗毛倒竖。他没来得及明白女人的意图,脸整个变成了绯红色。“你干什么!”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一双手抵住女人的肩膀,不知道是不是该用力推开。
“安静!——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女人突然凶狠起来,她小声呵道,漆黑的眼眸里满是冰冷,声音甚至让人听出杀意。奈布被她的变化吓了一跳,愣住了,甚至忘记反抗。他的脸被手指摁的有些疼。
女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眼神飘到了别的地方。她叹了口气,“麻烦你还是装的像一点吧......”这句话气势全无。说完她又吻了过来。
七八个人从他们身边跑过,手电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奈布感到女人的掌心沁出一层薄汗,他们都紧张的要命。
这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算了,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了,照她说的做,等那些人过去了再说。奈布听天由命地闭上眼睛。
他的手滑下去,轻轻搭上女人的腰。因为身高的缘故他不得不仰着脸。
怎么才能装的像一点?他回忆的着那些不正经的战友们传授给他的接吻技巧。
唇舌纠缠,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微弱水声。奈布感受到女人冰凉的指尖和干燥温暖的嘴唇,拂过脸颊的碎发,还有吐息中红茶的香味。
但他脑子里一片浆糊,终究什么技巧都没回忆起来。
是错觉吗?虽然女人的吻技也很生涩,奈布却觉得这个吻竟然有些认真到不像是演出来的。
如果有人看见他们,多半会以为这是一对过于开放的热恋中的情侣,如果有些思想恶劣的人,可能会以为这是哪只流莺在夜里拉客。总之那个领头的人在狐疑地打量了他们几眼后,就带着人马向第三条岔道跑去了——这种事情看多了会不自在的。
听到脚步声变小,奈布忍不住睁开一只眼睛。
警服?
为什么会是警服?奈布偏过头想要看的仔细一些,女人却用把他的脸扳回来不让他乱动。
怎么这样!奈布皱眉。这个女人身上的疑点太多了,一会一定要问个清楚,不然他就不姓萨贝达。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直等到那些人跑到再也没可能看见他俩的地方,女人才慢慢放开了他,奈布已经缺氧了。
也许同样是因为缺氧,他的心跳的很快,而且面红耳赤。
就算事出有因,面时刚才发生的事,没有人能保持一颗平常心。他转过脸去,不让女人看见他的一张大红脸,方才因为紧张而没来得及仔细体会的情感,包括一点被侵犯的恼怒,现在全涌了上来。奈布的内心在尖叫,不知道这算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女士,您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些人看起来像是警察?”他大口喘着气,并没有直视他说话的对象。
但他等了一会,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他回过头,女人已经不见了,他看见小巷的入口处的裙摆一闪而过。
“等等!”奈布追了过去,只看巷子里漆黑一片。
奈布接着跟进去,却在一条岔路彻底失去了女人的踪迹。他呆立在原地。这个神秘的女人就这么消失了,如同幽灵一般。
但残存在嘴上的温度和鼻腔中红茶的香气都在提醒着他,这一切真的发生过。
奈布忍不住把手放上还跳个不停的胸口。
他发现他的挂坠也消失了。

杰克跌跌撞撞地走回到自己的公寓里。他把自己砸进床上,脱下沉重的女装,从胸部的衣服里拽出两大团布,又解开勒的他喘不过气的束腰,最后摘下那顶从塑料模特身上顺下来的假发,把手指插进发间,梳理开闷了几个小时的短发。
他长舒了一口气,在一堆脏兮兮的衣服中放空自己。
这无疑是令整个伦敦都陷入恐慌的开膛手的职生涯中最屈辱的一天。他失手了,没有料到那个妓女其实是由警察装扮的。子弹擦过了他的腹部和手臂并撕裂了一大块组织,一群埋伏好了的人从各个角落里蹿出来追他。他慌不择路,撞进一家门没关好的女装店里......如果没有那个傻小子,明天的报纸头条应该就是开膛手锒铛入狱并被判死刑的消息了。
躺了一会,杰克从一衣服里爬出来,翻开箱子找到绷带,撩起衬衫为自己包扎。衣物和皮肉被血液黏在一起,血痂现在又被撕裂开来。杰克倒吸一口凉气,在心里咒骂那些警察一万遍。
伤口看似狰狞,但只是出血量大点而已,并没有伤及内脏,静养几天就行。
看来以后要更小心了。
不过这次也不是没有收获。一条银闪闪的挂坠吊在他指间,刻在铁片上的名字在灯下反着光。
“奈布·萨贝达。”,杰克轻轻念着那个名字,反复几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原来准备等骗过警察就杀死那个人的。
“真是有趣。”
“欢迎来到我的城市。”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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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念叨:
第一次写这俩的东西,而且不擅长写对话,可能把握不好性格。
不过官方好像也没有给出太多能证明性格的东西,于是性格是私设。受到育碧游戏的影响,私设另一个人格性格里疯癫暴躁的部分比较多,绅士风度什么的只有在事事顺心的情况下才存在。
而且他是个普通人吧,应该不是很强的样子。
我这里有一个曾经有严重施虐倾向(当然不是对人)的三次样本,大概是因为心里有无法排解也无法被理解的东西,孤独孤僻到只能靠某种病态的方法宣泄内心的情绪。虽然表面上看似很有礼节,却会在没人注意的时候表露出疯狂的一面。渴望温暖却无法表达,最终表现为令人难以忍受的占有欲。
杰克会是这样吗?另一个人格,从未经历过温暖,难以信任别人。如果遇到像奈布那样耿直的人,被戳中软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至于杰克是怎么翻车的,看下评论,是前几天的段子可以参考一下。
伦敦当时真的派出了一堆女装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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